他在等她低头认错求饶,她却早已绝望放弃。
裴余昶缓缓垂眸,盯着她如若枯井的双眸,一字一顿地开口问道:“若你知错,我还可看在往日情分上,再原谅你这一次,否则......你与悦儿,今夜便一个入府为妃,一个留在这里!”
叶淮水嗤笑出声,她突然觉得无比疲累,便是要死,也不愿再将一颗真心碰到人前,任其践踏了。
“情分?”她笑了,可笑意中却满是苦涩,“你我的情分早就断在了这五年一个个被送走的外室身上,断在了你处处留情的恩泽之中了......裴余昶,我不爱你了,便是为娼为伎也无悔!”
裴余昶脸色骤变,眼底已经有了毁灭般的戾色。
“叶淮水!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!”
叶淮水眸底如死水般宁静无波,她没有点头,亦没有吭声,只是这份漠然彻底激怒了他。
裴余昶猛地站直身体,抬脚用力地踹开了房门,低沉的声音如同索命的厉鬼:“今夜我要与爱妃在此缠绵,这个女人便在你这挂牌迎客!为我助兴!”
叶淮水脸色惨白如纸。
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拖拽出来的时候,回头想要看清裴余昶的表情,却只见他迫不及待地撞上房门,在动荡的门缝中将梁悦儿压在了榻上,扯开了她的衣衫。
暧昧的粗喘混杂着骄矜的低吟传到隔壁,叶淮水被几个醉醺醺的世家子弟围在了中间。
“叶淮水,落进了这风尘之地,你就别端着王妃的架子了,谁不知道你从前是什么身份,王爷玩了这么久,如今腻味了,便也该我们尝尝滋味了!”
她撕心裂肺地叫喊着,却被一记耳光直接打裂了嘴角。
然后接连灌下了十几瓶女儿红,烧得内脏剧痛,到最后连半点声音都挤不出来,如同死狗一般被扒光了衣衫,四肢大敞着捆绑在了“大”字形的刑架上。
鞭笞、燃蜡、冰冻、殴打,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