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这单生意这么划算,既有钱拿,又有美人。”
挣扎间,男人撕开了温以乔的衣服,见她不配合,又用皮带狠狠的勒住了她的脖子,窒息感让她无力挣扎。
意识越发稀薄时,她忽觉得身上一轻。
抬头时,男人早已落荒而逃。
荣璟川脸色阴沉的站在她面前,爆喝出声。
“温以乔,你就这么贱吗?!晚音说看到你跟着别的男人走,我还不信!”
低头的瞬间,他被温以乔手中的荷包刺痛了眼。
“这是什么?!你和那个野男人的定情信物?”
他伸手欲抢,被温以乔死死护住,沙哑的嘶喊声响起。
“荣璟川!这是我母亲的骨灰!”
荣璟川一怔,随即嗤笑出声。
“温以乔,撒谎也要切合实际,你断手还活着,伯母也只是断了个手,我还派去了最好的医生,怎么会死。”
温以乔还想开口,却被他扯着衣领甩塞进车里,接着和宋晚音煲起了电话粥。
半小时后,车子驶入荣家。
客厅里,宋晚音面前正摆着温以乔母亲给她精心准备的嫁衣。
荣璟川大发慈悲般开口,“因为伯母的事,晚音的礼服还没做,幸好家里有你的嫁衣,你们两个身形相似,给你三天时间,把这件嫁衣改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