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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黑心大伯按着脖子灌下合欢散,用一顶小轿抬进暴戾摄政王的寝殿时。
我却在识海里对系统轻笑出声。
“好久没回我的地盘了,这疯狗的窝倒是没变。”
轿帘外传来大伯急切的教导:
“咱们顾家被御史参了一本,必须得靠摄政王翻案,你安分守己伺候主子,别连累全族跟着你流放!”
伯母跟着凑近轿窗开口:
“摄政王就爱弄权折辱高门贵女,你今夜主动些脱去衣物任他索取,等怀上子嗣,咱们全家都能封侯拜相!”
药性翻涌间,我被这群吸血亲戚扔上了那张玄金龙床。
没人发现,我闭上眼,唇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。
也没人知道,大伯口中杀人不眨眼的当朝摄政王,五年前不过是我脚边摇尾乞怜的狗罢了。
今夜这群蠢货将我绑进他的寝殿,明日城外乱葬岗大概要多几十具无头尸骨了。
......
“妥了!赵统领亲自放咱们进来的,说明摄政王对这丫头极有兴致!”
门外大伯顾长明兴奋的嗓音传进我耳朵里。
伯母王氏的喘息声跟着响起:
“那咱们大郎的案子什么时候能销?大理寺那边说再拖两日就要判斩立决了啊!”
大伯冷哼一声:
“急什么,等摄政王今夜尝了这丫头的身子,别说销案,就是让他给咱们大郎封个五品京官都不在话下!”
我扯了扯嘴角,用指甲掐进掌心,借着刺痛抵抗一波波袭来的燥热。
伯母有些顾虑:
“这死丫头平时呆呆的毫无生气,要是惹恼摄政王怎么办?毕竟她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女。”
“她敢!”
大伯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,
“当年她爹娘死在流放路上,要不是咱们顾家赏她饭吃,她早就饿死在乱葬岗了!”
“咱们家养了她整整十年,如今顾家有难,她就是豁出这条贱命也得给大郎铺路!”
我听着门外的闲言碎语,生出浓烈的杀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