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晚宁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?你为什么不听听我的话?我说了我没做过!而且你答应过我,不准他碰我的儿子!”
“难道启明会用鸡汤泼自己吗?江辰川,要么跟启明道歉,要么把孩子给启明养!你二选一!”
莫启明拉了拉她的衣袖,假惺惺道:“别这样吧,他毕竟是你的丈夫,我只是个无名无份的人罢了,别为了我吵架,我心不安。”
“他如果是这样的人,那么这个老公,我也不要了!”安抚好莫启明后,许晚宁沉声重复:“江辰川,我再问你一遍,要么下跪道歉,要么孩子——”
抱着孩子的手不断收紧,江辰川直直的跪在了莫启明面前。
“对不起,莫先生。”
看见他下跪,莫启明嘴角勾起得意的笑,却假装惶恐的冲过去要将他扶起来,“这怎么可以,江先生,您快起来!”
接着,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江辰川耳畔说道:“江辰川,你应该见识到我的手段了吧?我劝你,最好带着孩子滚。不然,我会让你的孩子,变成我的!”
“啊呀,我的手真的好疼!”
“我带你去上药。”
许晚宁搂着他离开,临走前,她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江辰川。
看见他下跪,她心里不好受。
但是又觉得一切是他自找的,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看着女人的背影,江辰川想起了在公司的那段日子。
因为出生贫穷,公司的人丢了东西,第一时间怀疑他。
每次他辩解,那些人都不信。
只有许晚宁第一时间出现,查监控,召集所有人录口供,证明他的清白。
她曾经说,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信他,只要江辰川说没做过,她许晚宁就会毫无保留的信任他。
可现在,她不信他了。
那天晚上,许晚宁没再回过房间。
他也乐的自在,哄宝宝入睡后,自己迷迷糊糊到天明才睡着。
可第二天一早,莫启明就带着一批佣人和保镖,浩浩荡荡的闯进来了。
“早上好啊,江先生。”
江辰川警惕的从床上爬起来,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
“晚宁说了,让我照顾你,还有你的宝宝。洗澡时间到了,我该带宝宝去洗澡了。”
莫启明说完,佣人已经将孩子从摇篮里抱了出来。
“莫启明,我的孩子刚出院!他不需要洗澡,你给我放下!”
“既然是我照顾孩子,那就该是我来决定他要不要洗澡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