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安难产一天一夜,生下了第三个孩子。
可她却不哭不闹,主动把孩子递给了情敌沈静宜。
付闻礼指尖夹着的烟微微一滞。
沈静宜在他怀中一怔,眼底掠过一丝得意,“这不好吧,许姐姐刚生完,孩子还是该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许念安的声音打断了她,“这孩子本就不属于我。”
付闻礼掐灭烟,眉头拧紧,“许念安,你胡说什么?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中满是不解。
从前为争孩子,她可以抱着襁褓从楼梯上滚下去,摔断两根肋骨也不松手;可以跪在他书房门口一夜,膝盖跪得血肉模糊;可以在法庭上咬住抚养权协议书死不松口,被法警强行拉开时指甲生生折断。
可现在,她却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他忽然觉得心口被狠狠揪紧,一瞬间,他心软了。
付闻礼伸手,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:“从前你那么拼命,要死要活地抢孩子,现在怎么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了点困惑,“怎么忽然这么听话了?”
许念安终于缓缓转过头,看向他。
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过,落在他身后的沈静宜身上。
沈静宜正抱着新生儿,低头逗弄,姿态自然而熟稔,仿佛那本就是她的孩子。
许念安收回目光,垂下眼帘。
意识飘忽到三天前。
她半夜醒来,经过客厅时,虚掩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暖光。
付闻礼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别哭了,她不会动摇你的位置,孩子是你的,付太太的位置也是你的。”
沈静宜娇嗔:“闻礼,我们这样对她,是不是太狠了?”
付闻礼低低笑了一声,“狠什么?我怎么可能让你受那种苦。十月怀胎,孕吐,水肿,生产时疼得死去活来。这些罪,你一样都不必受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轻描淡写,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:“她出身不行,担不起付太太的位置 更无法孕育付家的继承人,付家的孩子应该有你优秀的基因。”
沈静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安:“那三个孩子……她一直以为是她亲生的……”
付闻礼的嗓音淡淡,带着漫不经心的残忍,“卵子是你的,她只是一个容器。这次之后,我会补偿她的。”
门外,许念安死死咬住手背,整个人滑坐在地面上。
腹中的孩子又踢了一脚。
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,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