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王荣的事上说了假话?是谁撺掇着父亲逼我自裁?”
“今天不说清楚,这剑,我不会放下。这祠堂,我随时可以去。”
晚风吹过,带着血腥气。
远处仆从们屏住呼吸,看着这一幕。
与此同时,魏明德脸色十分难看。
当众认错?当着这么多仆从的面,承认自己昏聩、听信谗言、逼子自裁?
这脸往哪搁?
可他看着魏逆生手里的剑,看着那剑上已经干涸的血迹,想起王荣的尸体
万一这小子真疯了,冲去祠堂……
什么脸面,什么清贵,什么官声,全完了!
于是魏明德咬了咬牙,终于开口
“是……是为父错了。”
“为父不该听信恶仆王荣一面之词,不该……不该逼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没错。那恶仆王荣死得好!”
说完,他又狠狠瞪了罪魁祸首魏守正,然后抬脚就踹
“这事因你而起,你就没有想说的吗?!混账!”
挨了一脚的魏守正也是当场跪下:
“都是兄长的错!不该听王荣的话,不该让他去打你……兄长对不住你!”
他说着,魏守正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,格外响亮。
崔氏看着这局面,知道自己也躲不过。
“逆生,母亲也是一时糊涂……母亲以为王荣说的都是真的
怕你闯祸,才……才说了那些话,母亲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魏逆生看着他们。
父亲当众认错,是害怕魏家名声扫地。
嫡兄跪地自抽,是害怕自己的前程。
继母流泪道歉,是单纯的害怕。
不过要的“公开承认”,已经拿到了。
从今往后,有这些没签死契的仆从在场作证,有今晚的夜色作证,有王荣的尸体作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