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挽紧萧景渊的胳膊。
“景渊,这位是……你的朋友吗?”
被她挽住的萧景渊,神色有几分不自在,下意识地看了眼沈清辞,生怕她当场发作。
可沈清辞嘲讽地扯了扯嘴角:“我们,不熟。”
说完,她便不再看二人一眼,径直越过萧景渊,没有半分留恋。
萧景渊心底莫名生出几分微妙的不快,像是某样东西,突然挣脱了他的掌控,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他想伸手去拉住她,却又碍于苏婉柔在侧,硬生生忍住了。
……
沈清辞回到侯府,与沈父通了书信,告知自己即将回家。
待写完书信,便靠在软榻上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可这一夜,沈清辞却被噩梦纠缠不休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与濒死感,让她猛地从梦中惊醒,冷汗淋漓。
睁开眼,她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握着。
萧景渊不知什么时候回了侯府,正坐在她的软榻旁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“梦见什么了?你在梦里,一直在求我放过你。”
沈清辞猛地抽回自己的手,语气淡漠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已经重生了,重来一世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萧景渊的视线,不经意间落在了她随手放在矮几上的纸张。
她用朱红笔写了六天后的日子,三月十八。
他莫名有些介意,“这是什么日子?”
沈清辞冷淡地瞥了一眼:“随意写的。”
说完,她起身走向外间,全程没有再看萧景渊一眼。
萧景渊看着她的背影,眉头微蹙,唤了人进来。
“侯爷,三月十八是您与夫人当年的成婚之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