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戴任何配饰的他,不知什么时候食指上多了一枚银戒,戒面刻着极小的“婉”字。
就连他案头的砚台,都换成了一方粉白相间的端砚,据说是江南进贡的珍品。
那是他为苏婉柔寻来的,那个他藏在城外别院、眉眼清甜的江南女子。
她的夫君,有喜欢的人了。
前世,沈清辞发现这件事后,彻底慌了神。
她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妇人,派人去别院刁难苏婉柔。
她的纠缠,只换来萧景渊的厌烦和疏离。
他当着侯府下人的面扇了她一巴掌。
“沈清辞,你安分些,婉柔性子柔弱,容不得你欺辱,你我本就是父辈的指婚,若不是看在尚书府的面子,你以为你能稳坐侯夫人之位?”
她不甘心,愈发偏执,动用娘家势力逼苏婉柔离开京城,逼他回头。
后来,萧景渊为了护着苏婉柔,彻底与她撕破脸皮。
他用了一年的时间,一点点削弱尚书府的势力,直至沈家被冠上“结党营私”的罪名,满门抄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