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的瞬间,那头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鹤舟,我、我出车祸了……我手好疼,好像动不了……你快来好不好?我好怕……”
江鹤舟来不及挂掉电话,转身就往外面跑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许稚欢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晚上,一双大手死死捂住她口鼻,气味瞬间钻入鼻腔,眨眼便没了知觉。
再醒来时,眼前一片漆黑。
许稚欢被被绑在椅子上。
冰冷的铁链紧紧缚住她的脚踝,黑夜让恐惧变得愈发清晰。
“你们是谁?我是江氏集团的太太,放了我,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。”
那几个黑衣壮汉不为所动,望着许稚欢的目光里满是轻蔑。
沾着辣椒水的粗鞭重重甩下,辛辣随着鞭痕渗进血肉,钻心的疼意直往骨缝里钻,疼得她浑身痉挛。
她手紧攥着衣服,指节泛白。
不过三五鞭,疼痛便让她眼前一黑。
下一秒,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泼下,寒意顺着湿透的衣衫钻进体内,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为什么绑架她?
还要下这样的死手!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撑不住了,只觉身体被摔了出去。
“只怪你得罪了人,我们也是拿钱办事。”头上传来男人们的轻笑。
许稚欢狼狈的趴在地上,望着他们一行人远去。
倏然,手机不停震动。
是林以宁发来了一段视频。
她点开,只见屏幕中江鹤舟将林以宁圈在怀中,语调亲昵,“解气了嘛!稚欢找人撞你,我已经帮你出气了!”
“好痛……”林以宁抱着胳膊,倒吸一口气凉气。
江鹤舟紧张的检查起她的伤口,急切说道:“我让医生来给你上药。”
林以宁摇头,指尖不动声色的轻轻划过男人的喉结,“我还是主动辞职吧,太太不高兴了,她讨厌我一身穷酸,我是真的爱你,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
江鹤舟面色一沉,对许稚欢心底里的那点不忍也烟消云散。
“不许离开!我让人抽她几鞭子,长长记性。”他眼底的欲望翻涌,俯身将林以宁按在沙发上,“怕你不满意,今天我只好亲自补偿你了。”
随后画面猛的一黑,只剩一阵含糊又缠绵的轻哼与低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