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爱一个人时的确如珠似宝,那般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却肯耐着性子哄你,谁能不动心?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嫁他。”
“在你之前,他也有过旁人,那时我曾崩溃发疯,砸了王府,还闹到了太后面前,如今你做过的事情我也都做过,刚开始他还会耐着性子哄,诅咒发誓会改变。”
“可最后还不是镜花水月一场空,我终是落得如今糟糠之妻的下场,他身边总有新人过,如水流不知穷尽。”
外室梗了梗,还是不肯罢休:“可我若是离了王爷,未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。”
她一边哭诉,还一边偷看叶淮水的反应。
叶淮水轻嗤出声,给了最后的底线:“江南有间当铺,你若画押,即刻归你。”
外室脸色骤变,毫不犹豫地从城墙上跳了下来,像是生怕她会反悔:“一言为定!”
叶淮水放下东西,便转身离开。
却听身后的人嘲弄的声音传来:“你果然不愧是江南有名的歌伎,迎来送往的事情做多了,如今才这般能忍,真让人佩服。”
她身形微顿,却终究没有停留。
回到摄政王府,裴余昶已经备了酒菜等她。
一进门便被已经微醺的他扣住手腕,反压在了房门上,灼热的气息擦在她的耳廓后颈,撩起细密的战栗。
“如何此时才回?是不是那个女人太过难缠?辛苦你了......”
他的声音低哑,充满磁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