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,“碎了就碎了。”傅斯年一怔。“你……不生气了?”“嗯,不生气,我累了,先休息了。”苏静娴避开他欲揽过来的手,起身上楼。傅斯年僵在原地,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。他快步跟上,在卧室门口,看见她正在安静地收拾几件旧物。“收拾东西干嘛?”他声音发紧。苏静娴抬眼看他:“只是整理一下。”傅斯年傅斯年目光凝在她垂落的眼睫上,喉结微滚没再说什么。第二天一早,港城大学。苏静娴是来取母亲沈若清教授的遗物的。母亲在三年前听闻她死讯后突发心梗离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