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记得王衍站在床边,一动不动。
他怀里抱着一个婴儿,小小的,皱巴巴的,哭得满脸通红。可他没有低头看,只是盯着床上的姐姐。
那个眼神太奇怪了。
不是悲伤,不是愧疚,是——崔昭说不出来。
可她忽然想起,那年姐姐归宁时说的话。
“他很好。”
就这两个字,别的,什么都没有。
她忽然想问问王衍:姐姐嫁给你这几年,你到底有没有把她当过妻子?
可她没有问。她只是走过去,从王衍怀里抱过那个孩子。
他松了手,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——崔昭低下头,没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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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礼办得很隆重,毕竟是王氏主母,该有的排场一样不少。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,哭声震天。
崔昭跪在灵前,烧着一张又一张纸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