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安眼泪涌了出来,那根绷了太久的弦,终于断了。
“那不是我的孩子!”
她的声音尖锐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砸在付闻礼的手背上:“付闻礼,你心里清楚,那不是我的孩子!那是沈静宜的!从头到尾,你要我生孩子,用的都是她的卵子!我只是一个容器!一个替你心爱的女人承受生育之苦的容器!”
付闻礼的面色瞬间惨白。
他僵在原地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许念安看着他脸上那副表情,忽然觉得可笑至极。
“你没想到我会知道?”
她的声音干涩,“你以为我会永远被蒙在鼓里,以为我会一辈子傻乎乎地替你生、替你养、替你心爱的女人当牛做马?”
她站起来,眼中燃烧着痛楚,“你不忍心让沈静宜受生育之苦,她是舞者,她生孩子身材会走样,她不能受这份罪。那我呢?”
她的声音拔高,嘶哑得几乎破了音:“我也是舞者!我也是!你娶我的时候,我在全国舞蹈比赛拿了金奖,我拿到了国外舞团的邀请函,我有我自己的梦想。”
“可你呢?你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怀孕,一次又一次地生产,我的腰废了,我的脚背再也绷不直了,我的身体像一块被嚼过的甘蔗渣,被你榨干了所有的汁水然后吐掉!”
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毁了我!你亲手毁了我!”
付闻礼手足无措,慌乱解释: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我会补偿你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