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宋绪发髻的青竹白玉冠被剑尖挑飞,一剑折断,摔得粉碎。
“下场,犹如此冠!”
那冷淡的声线,比剑光更冷上几分,透着凉薄。
宋绪僵在原地,眼眶泛红,随后,纪兰漪再也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一声令下。
“把他拖下去,军法处置,一百棍,一棍不少!”
几个侍卫闻言,面面相觑,“将军,一百棍,我们这些习武打仗之人都无法忍受,宋公子,一介读书人,怎可受得?”
纪兰漪的怒消了几分,回眸睨着宋绪。
“你可知错?若向怀川下跪道歉,我念在多年情分,饶你一次!”
宋绪笑了,笑得痛楚更加汹涌。
纪兰漪见他执拗,冷嗤了一声,“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,一百棍都受不住,配不上我纪兰漪。”
宋绪猛的想起成婚第二年,上元灯节那日。
汴京的灯会比赛有一头筹,便是这青竹白玉冠。
宋绪心中向往,于是纪兰漪花了整整一月做了整个汴京最华丽唯美的鳌山灯,为他夺冠。
然后亲手为他束发,将玉冠戴在他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