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你想到抑郁,根本活不下去,她长得像你,我才留她在身边当个念想。”“我跟她什么都没有,你相信我好不好?我马上送她离开。”
看着傅斯年眼底的赤诚,苏静娴信了。
可第一个月,苏晚晴却直接闯入他们的卧室,打碎了她和傅斯年的定情星钻摆件。
傅斯年知道后,却只训斥了两句:“已经让她去罚跪了,以后都不许她再进你的房间。”
第二个月,苏晚晴干脆搬进了主卧旁的客房,堂而皇之用起苏静娴的护肤品、穿她的家居服。
傅斯年仍柔声安抚:“她只是缺乏安全感,年纪小又好奇,和你亲近才这般,你多包容些。”
第三个月,她愈发肆无忌惮,竟手持剪刀,将两人结婚证剪得稀碎。
这一次,苏静娴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屑,再也忍无可忍。
她径直赶往公司,今天必须让傅斯年给她个准话,要么让苏晚晴搬出去,要么她搬出去。
可她刚走到顶层总裁办公室门口,便听见了里面傅斯年与好友周维的声音。
“斯年,你怎么还没把苏晚晴送走?静娴回来都多久了?”
傅斯年指尖抵着眉心,无奈道:“晚晴无名无分陪了我三年,我最难熬的时候,是她待在我身边,不争不抢。我现在说送走就送走,未免太不近人情。”
周维眉头紧锁:“静娴不在那三年,你有多疯魔、多痛苦,整个港城谁不知道?”“怎么现在人好好回来了,你反倒开始护着别人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