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铁铮穿着笔挺的作训服,脚蹬军靴,大步走出来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三个人。
手腕一翻,两张纸拍在王桂香面前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霍铁铮语气发冷,“第一张,是你们全家画押的断亲书。从你们拿走那五百块钱起,沈糯跟你们沈家,连根头发丝的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第二张,是军区保卫科的协查通报。”
霍铁铮微微弯腰,压低声音。
“你们要是再敢踏进军区周边半步。我让保卫科去红星大队查查,你们那五百块钱,是不是收了敌特的黑钱。”
“通敌叛国,吃枪子儿的罪。要不要试试?”
王桂香翻了个白眼,向后栽倒。
刘梅反应最快,连拉带拽扯起王桂香和沈强。
“不试了不试了!我们这就走!再也不来了!”
三人跑得比兔子还快,眨眼间就钻进了晨雾里。
三楼阳台。
沈糯靠在栏杆上,把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‘绝了。’
‘这招物理降维打击,根本是教科书级别的反极品操作。’
‘这大腿抱得太值了。’
她靠着墙,紧绷的肩膀彻底松懈下来。
压在原主心头的那座大山,碎了。
她终于可以安心在这个“安全区”里过日子。
上午,大院里阳光正好。
昨日那场喜宴,让沈糯“不好惹且有文化”的名声传开了。
那些原本爱嚼舌根的家属,现在见了她都绕道走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沈糯放下手里的笔,走到门后。
“妹子,是我,柳月!”
门一开。
妇女主任柳月端着个大笸箩站在门外,里面装满了水灵灵的黄瓜和西红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