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舒姐,别怕,我马上送你去医院!”
沈洛烟勉强站起身时,只看到那个紧张仓促的背影,还有林亦舒唇角露出挑衅的笑意。
她满手是血,腐蚀性的试剂正好倒在她的右手上,血肉模糊。
等她狼狈地到了医院,听到隔壁抢救室传来周烬辞的怒吼。
“什么叫女学生的伤比亦舒姐的更重?你要先去给她处理!”
医生讪讪的回:“那女生的手被实验试剂腐蚀得很严重,如果感染的话可能要截肢......”
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利刃。
“就算截肢也让她等着!她敢伤亦舒姐,就该付出代价!”
这医院是周氏控股的,没人再敢反驳周烬辞。
手臂痛得抓心挠肝,她的心脏也像被人硬生生撕开。
护士瞧她可怜,替她简单处理了伤口。
她艰难地起身,想打车去其他医院治疗。
刚走出两步,手臂被猛扣住,撕扯感痛得她一个趔趄。
是林亦舒。
她嘴角噙着笑,加重手上的力,白纱布被她捏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