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陆景深偏着头,声音冷得像冰:
“苏妍,我陆景深从不吃回头草!你有种别哭着回来求我!”
我拉着行李箱,没有丝毫犹豫地出了门。陆景深捏着手机来回踱步,陆母眼皮都没抬:
“就是跟你闹脾气呢,有什么好急的?”
“你越哄她越来劲,晾两天她自己就回来了。”
林晚音拽着陆景深胳膊,声音柔得像水:
“景深,妍姐性子倔,你追得紧他反而更生气。”
子言趴在陆景深腿上:
“爸爸,那个坏女人还会回来吗?我讨厌她。”
陆景深摸了摸他的头,走到窗边点了根烟。
是啊,我能去哪呢?
离了他,我恐怕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他想着不由得嗤笑一声,以为我还在等他低头而已。
陆母拍着大腿,忽然开口:
“她不能生是板上钉钉的事,子言的身份必须公开了!”
林晚音两眼发光,眼里的贪婪都不加掩饰了。
陆景深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几天他每天都给我打电话,不出所料地被拉黑了。
林晚音每次都红着眼,哽咽着开口:
“景深,妍姐一定是生我的气了,我还是带着子言走吧!”
陆母第一个不愿意,安抚着林晚音:
“晚音,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大功臣,你往哪走?”
“苏妍能为景深做那么多次试管,她怎么可能真的离婚?”
陆景深脸色终于缓了缓,淡定地点了点头。
周六圈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来了。
陆母站在台上,红光满面地举着话筒:
“感谢大家今天赏光来参加我们陆家的宴会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