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身上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“抱歉,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够妥帖,我也不想让你冒用时茉的身份。两个月前她刚进律所实习,需要胜诉案件来转正,我这是无奈之举。”
所以他就判时茉的被告人为胜方?
喻星眠不可置信地说:“你疯了?你这么做想过那个被强奸的女孩吗?贺景迟,你就是这么铁面无私的?”
“茉茉需要一个机会转正,你也是从实习律师走过来的,应该懂。”
懂,喻星眠该懂吗?
她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一步一个脚印,靠的是自己!
“我不懂,”喻星眠直接了当地说:“但我希望你不要在其他事情上糊涂,我妹妹的案件快要开庭了。”
喻星眠自幼父母双亡,她边上学边打工,将妹妹抚养长大。一年前,妹妹受到严重的校园霸凌,摔下五楼,到现在还躺在ICU。
喻星眠一纸诉状将几个嫌疑人学生告上法庭,还有一周就是开庭的时间。
等开完庭,她就离开这儿。
晚上她回家睡,她和贺景迟的家,门打开,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时茉正坐在沙发上吃薯片追剧,见她故意,故作夸张道:“星眠姐,你回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