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刚才护士留下让她自己处理的。
可是苏眠不会。
额头的伤痛得她整个脑袋都是目的,手掌下还有源源不断的鲜血在流。
薄宸年却连一个医护人员都不给她。
当年冲进火场救她的人,好像不是薄宸年。
说自己是他的命的男人,或许从来都没有出现过。
她居然因为他一句话信了这么多年,信他心里至少有她的位置,信他一再说过的会改。
怎么会这么蠢。
泪水一滴滴落在绷布上,又立即消失。
苏眠最后还是自己处理了伤口,也不知道伤得有多深,只是胡乱的包扎一圈。
“就伤那么一个小口子你都要裹成这样,是为了让我心疼?”
薄宸年走进诊室,盯着苏眠额上的绷布看了眼,忍不住冷声嗤笑。
苏眠只觉得额头的伤又裂开了。
她忍着痛起身要走,不想在看薄宸年的冷嘲热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