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医生,你借我手机联系谁啊?”女人试探问道。
徐清且并未隐瞒,随口说:“我太太。”
正如刚刚手里那头的人所说,结婚也可以离,婚姻代表不了什么。他从不打算隐瞒结婚的事,只是不喜欢李思玫那些小算计。
“徐医生原来结婚了,你们吵架了?”女人观察着徐清且,只觉他性格凉薄,甚至不见半分情绪起伏。
他不爱他的太太。女人很容易得出这个结论。
徐清且却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,尽管女人说请客,他还是下楼买了单,他一直很有绅士风度。
“徐医生破费了,本来说好的我请客。”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没事。”徐清且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道了别,却没离开,而是转身要上楼。
“徐医生,落东西了吗?”女人说。
徐清且一向没什么耐心,不过还是回了句:“等我太太。”
女人一怔,随后想起方才在走廊上遇到的女人,女人几乎像落荒而逃,而徐清且看了她好几眼,甚至留意了她进了哪个包厢。
“是刚刚碰到的那个女人吗?”
徐清且这次没回答她,他上了楼,找到了不久前李思玫进的包厢。
推开包厢门,里面早已空空如也。
……
“徐闯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余霜看着徐闯将李思玫抱进车里时说。
徐闯颔首道:“行了,散了吧。”
他驱车带着李思玫来到了酒店,前台见男人抱着一个睡着的女人,一时不由警惕。
“我是她男人。”徐闯头也不抬说,将李思玫的包递了过去,“身份证在里面,我的证先押你这,一会儿我就下来。”
前台还是找了个工作人员跟着。
徐闯也没阻止,进了房间,他将李思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,又拨去她脸上的碎发,举止和眼神都很温柔。
一时的失重感,让李思玫睁开了眼睛。
“徐闯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?”男人轻轻拨开她的婚戒,下面那个纹身戒指还在,他轻轻抚摸着她的纹身,心里一片柔软。
婚戒随时可以取掉,但纹身会一直在。
他相信没有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。
“我头好晕,也好难受。”李思玫说。
“为什么难受?”徐闯温声问道。"
徐闯一直目送她进了办公室,才收回视线。
“市场部的李思玫,很漂亮是不是?不过难追,听说心里一直记着个男人,几个追她的,都被她拒绝了。”同事注意到他的视线,揶揄道。
“是么,长情是好事。”徐闯的嘴角勾了勾。
不知道为什么,同事莫名觉得他此刻似乎有些得意。
就像是……他就是那个一直被记着的男人。
.
李思玫原本是打算周末给李圆润搭窝的,不料周五下班前却临时接到周末出差的通知。
她要出一个月的差。
麻烦徐清且,她不是很开得了口,李思玫思来想去,打算请他吃个饭,给他发消息说:老公,晚上要一起吃个饭么。
徐清且的回复,是在一个小时后,他发了一个冷漠的问号。
他敲字时,总是很冷,半点废话也不想说,李思玫给他打了电话。
两人打电话的次数,也非常少,李思玫听着电话铃声,有些忐忑。
好在徐清且接了,尽管他没开口。
李思玫飞快地说:“你几点下班啊,一会儿我来接你,然后我请你吃个饭,你觉得行吗?”
“今天下班应该挺晚。”徐清且拒绝说。
“那我过去等你呢?”李思玫想了想跟他商量说。
电话那头的人,从一个嘈杂的环境,走到了安静的地方,而后徐清且缓缓说道:“你这是想在我同事面前,宣示主权?”
什么主权?当然是想宣示自己是徐太太。
李思玫先是愣了愣,而后很快明白过来他的意味深长,她一直沉默着,然后挂了这通由她主动的电话。
尽管她一直知道,从自己冷静的干脆利落答应结婚开始,他一直提防自己,可冷不丁突然这么一问,还是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也很难堪。
下班后,李思玫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。
她不太想回去,准确来说,是不想面对徐清且。
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走?”徐闯看她部门灯还亮着,就走过来看了看,没想到真是李思玫。
她一个人孤独的坐着,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。然而对徐闯而言,这是他的小狗,他会心疼。
那个男人,没有给她归属感,所以遇到事她不会选择回家。
“加会儿班。”李思玫看到他,朝他客客气气地笑了笑。
“要不跟我一起去参加聚餐?是以前那些朋友,你也认识。”徐闯自然不会让她单独呆着。
她的老公不爱她不要紧,有人会替他爱她。
李思玫有些意外,没想到徐闯跟过去的朋友们,还有交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