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印上一个虔诚的吻,才松开她。
随后又变戏法一般的,从兜里掏出财产证明:“这些是我的全部......
话没说完,就被栀晚打断:“我都说不要了,不想看见你的东西,也不想看见..........”
孟修斯眼睛一眯,凉薄的瞳仁里迸发强烈的危险,嘴角却在笑:“劝你最好不要说,我不保证后果。”
栀晚没出息地闭嘴,一双惊恐含泪的眸子无声的排斥他。
孟修斯慢条斯理站起来,逆着光,整张脸都模糊在阴影中,只能看见唇角绽放的笑。
在栀晚的视线中,孟修斯再次往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娃娃走去。
瓷白的手指轻挑地抬起娃娃下颌。
娃娃始终只有一张无辜的表情,被他这么挑起来,看起来又像个破碎的,任人支配的布偶。
她没有灵魂,可不就是任人支配么。
手托着娃娃的脸左右转动,每一处毛孔都落在孟修斯眼里。
少年感叹自己精妙绝伦的手艺,喃喃自语:“姐姐长得真的很完美呢。”
娃娃在他手中,恐怖诡异,同时又可怜到没有自由。
会不会有一天,栀晚会取代那个娃娃,彻底待在这个房间里?
想到这里,栀晚后背生升腾一股毛骨悚然的凉意。
“如果......”等了许久,栀晚才听见自己的声音:“如果我没有这张漂亮的脸,是不是就可以放过..........”
孟修斯嗤笑都打断,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:“姐姐说什么呢?我又不是肤浅的只看外表。”
“那你到底要从我这得到什么!”
她有什么优点,改还不成吗?
少年阴郁含笑的双眼从她的额头经过鼻骨、下颌一路往下,最终停在胸口:“我要你这颗心,要你爱我。”
视线又往上,落在那双水盈盈的眸子:“要你这双眼睛只能看到我。”
越往后听,栀晚越心惊。
他还要等她爱上她,再把她做成标本!?
想过他变态,但没想过变态成这样。
电视剧里确实有演过,一些精神不正常的变态就喜欢引诱人喜欢自己,过后再把人抛尸荒野。
这,她改不了。
只要如他所愿的爱上他,指不定晚上,她的心脏就要被他刨出来。
栀晚不敢说,只能一点点安抚他:“好,知道了,我会试着爱你。”
从进这个门开始,心脏就在不受控制的乱跳,要么停一会,要么激动的想冲破皮囊跳出来。
再这么折腾下去,她都感觉自己要得心脏病了。
孟修斯一瞬不瞬盯她,女孩跌坐在地上,灯光下的影子都在颤抖。
连他的眼睛也不敢看,明显说的假话。
孟修斯懒得戳穿她,她要是那么容易听话,他一开始就不会喜欢她了。
托着娃娃下颌的手指摩挲到唇瓣,手指探进去。
孟修斯眸色晦暗,嗓音也哑下去:“姐姐,我要开始办正事,为保证你的安全,你最好还是回避一下。”
这话一出,栀晚哪敢停留,起身拍拍屁股就准备跑。
身后传来少年轻缓的嗓音:“在楼下等我,敢跑的话,我不介意在让你在这参观。”
“不跑不跑!”
不跑是傻子!
栀晚一股风跑下楼,跑之前甚至很轻的帮他关上卧室门。
纤细的身影跑到大门口。
门什么时候关了?!
栀晚推了推,没推开,反锁也打不开。
“疯子疯子疯子!”
栀晚跑到大厅其他地方,后花园倒是有个门,也上了锁。
四周的窗户也打不开。
栀晚麻了。
楼上的人正在对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娃娃不可描述。
而楼下的本人,逃不出去。
那疯子现在是没碰她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兽性大发了。
平躺在沙发上,栀晚生无可恋的盯着天花板。
大写的无语!
孟修斯从房间出来,已经是三个小时后。
他换了身深灰色的休闲装,澡也洗了,头发自然的垂落。
楼下安安静静,看起来不像有人。
不过这里所有出口都关了 ,不担心她跑出去。
到一楼,走进了才发现缩在沙发上的一小团。
身上还盖着小毛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