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吓着她,一直没拿出来。
是了,栀晚想起他们的发家史,他弟弟不就是在国外继续处理一些黑道上的事情么。
有把枪,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。
栀晚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这栋楼有几十层高,没有落地窗的遮挡,秋风四面八方全灌进来。
头发吹的往后瞟,露出那张小巧漂亮的脸蛋,栀晚不自觉朝窗户跟前走过去,想看看掉下去的那个人怎么样.........
肯定是死了。
跨出去两步,手腕被人钳住。
栀晚第一次,强硬的掰开沈舟港的手。
他不肯放,栀晚就一口咬上去,见了血,她才松口,眼泪流满一脸:“沈舟港,我就是想看看。”
这次,沈舟港同意了。
从后面圈住她走过去,男人身高腿长,块头又大,栀晚几乎被他全部遮住,从后面只能看见两条又白又细的双腿,可怜巴巴的站在遒劲的西裤前面。
沈舟港居高临下睨着眸子,脸上一片幽冷。
这么高掉下去,还中了枪,早摔成肉泥了。
已经被人带走,这会正在清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