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憋了一晚上的魏守正终于忍不住开口
走到魏明德面前,脸上满是委屈
“父亲!!”
“今日是儿子的拜师宴,他搁那儿又唱又跳是什么意思嘛?!
秦公从头到尾都在跟他说话,儿子这个正经弟子反倒成了摆设!”
魏明德抬头看魏守正,目光平静,没有接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个长子。
“说完了?”
魏守正一愣。
“那为父问你,今晚提议作词的人,是谁?”
魏守正张了张嘴:“是,是儿子……”
“为父有没有阻止你?”
魏守正不说话了。
“呵呵。”魏明德冷哼一声,“当时那孽子满脸镇定,你看不出来?
他站在那里,眼神清明,毫无惧色。
这样的人,要么是有真才实学,要么是早有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