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如果此刻躺在这张床上的是姜仪瑜,他事后还会如此么,她几乎是不用沉思就能得出答案,不会的,他会同她温存,同她耳鬓厮磨,会爱抚她,夸赞她。
人对不同的人,就是不一样的。
她也是如此,如果此刻的男人是徐闯,她也不会是这幅冷静的模样,她会缠着他质问他,会非要他搂着她不可,会一定要他爱她。
李思玫静静地缓和着还略显急促的呼吸,有点口渴,但她懒得动。
片刻后,她听见徐清且翻身下了床,于是她抓住机会说,“老公,我想喝水。”
徐清且是起来接电话的,闻声看了她一眼,没给她半点反应,去了阳台。
李思玫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不是人,可事后发软的状态,让她情愿渴着也懒得自己动,索性闭上眼睛睡觉。
十分钟后,她在半睡半醒间猛地惊醒,她被摸了胸部。
袭击她的男人,此刻站在床边,右手端着水杯,说:“喝水。”
“干嘛摸我。”李思玫缓了片刻,伸手接过水杯。
“喊你起来喝水。”他随口回她,脑子里在分析刚刚电话里的事。
李思玫顿了顿,轻声说:“需要这么喊醒我么?”要摸她的那里?
徐清且眉梢扬起,垂眸看着她,随后又很自然地伸手过去揉了揉,这样实在是太色了,李思玫缩起身体,脸蛋发红,他却面不改色,“对别人当然不能这样。”
“但在我这里随心所欲。”李思玫吐槽说, “你道貌岸然死了,本质上就是大色魔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