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棠缓缓抬起头,脸上泪痕交错,她看向赵珩,嘴唇翕动,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。
赵珩避开了她的视线,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心口熟悉的刺痛又来了,有那么一刹那,他几乎要脱口喝止。
可他还是狠狠压了下去。
“......准。”声音干涩,却不容置疑。
“陛下!” 有老臣不忍,想要劝阻。
赵珩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,那老臣顿时噤声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 赵珩声音更冷,“按清荷说的办,若晦气除不尽,此等逆贼便悬于城门示众三日,以儆效尤!”
姜晚棠浑身猛地一颤,最后的坚持,也没了。
宫人取来芭蕉叶,胡乱裹在姜晚棠身上,绳子紧紧勒进她瘦骨嶙峋的腰身。大片肌肤暴露在煌煌灯火下,在满殿华服的映衬下,刺眼极了。
芭蕉叶随着晃动,露出更多不堪蔽体的肌肤。周围鄙夷的目光将她最后一点尊严,也剥蚀殆尽。
最后一式,她蜷缩着摔在地上,剧烈地颤抖,只知道机械地把至亲之人护的更紧。
柳清荷往赵珩怀里又靠了靠,低语:“陛下,姐姐她......真是用心了。”
赵珩没有回应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却压不住心头莫名翻涌的刺痛。
宫宴结束后,赵珩才单独召见她。
他粗暴地扳过她的肩膀,强迫她面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