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丞渊得知后,将她打晕带走,沉默的在她病房守了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他告诉她:“晚音已经出国了,我和她断了联系,从此以后,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可不过一年,他就带回了二姨太,三姨太,直到最后的四姨太。
现在,苏晚音也回来了。
她闭上眼,将喉咙口的一丝滞涩慢慢咽下。
“明日我会去的,你累了一天,先去歇着吧。我去母亲那里请个安。”
霍丞渊一愣,见她面无异常,眉心才松开了些:“好。”
听着军靴的声音越来越远,沈青瓷才走向公馆深处那间常年供奉着佛龛的静室。
霍家主母,她的婆母,正捻着一串佛珠,在蒲团上默诵经文。
沈青瓷走到佛龛前,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。
“母亲。”
“媳妇沈青瓷,自五岁入霍家做丫鬟,至今已二十载。”
“掌家宅,理中馈,从未有半分懈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