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安被他抱着,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深夜,付闻礼把许念安抵在墙上,一手撑在她耳侧,一手去解她的衣扣。
许念安偏过头,死死攥住领口,浑身都在抗拒。
“别碰我。”
付闻礼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低笑一声,像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:“还在生气?”
他凑近她的耳廓,气息灼热:“我跟静宜谈过了。以后一三五你,二四六她。周末我陪孩子们。”
许念安僵住了。
他继续说,“她还是付太太,这个没法改。但我不亏待你。”
“孩子你可以随时去看,想生的话,我们也可以再生几个。”
他说完了,像是给出了一个极其优厚的条件,等着她感激涕零。
许念安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,没有嘲讽,甚至没有恶意。
他是认真的。
他是真的觉得,这是一个公平的、对她而言已经算是恩赐的安排。
许念安忽然想吐。
“付闻礼,你纵容沈静宜泼我粪水、绑着我喂奶、把我关在着火的祠堂里。你现在跟我说,一三五?”
她一字一句地问:“我是你养的狗吗?你高兴了牵出去遛遛,不高兴了关起来打两棍子?”
付闻礼的脸色变了:“你胡说什么?静宜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你到现在还在替她说话。”
许念安打断他,疲倦地叹了口气,“我说了无数遍,你不信。你永远不信我。你只信她。”
“够了!”
付闻礼低吼一声,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,“你是不是被那个姓傅的洗脑了?他跟你说了什么?是不是他教你这么说的?”
他压下来,声音放柔了几分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你就是因为没了孩子,心情不好。等我们再有一个孩子,你就想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