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裴聿驰“嗯”了声,上楼拿了针镇定剂,在洗手间消完毒后注射进去。
他受到很严重的外界刺激时,情绪会严重失控。
当年为了让族内长辈同意他和秦语茉结婚,他在冰天雪地里足足跪了三天,族内长辈斥责林父林母管教儿子不善,当着裴聿驰的面,打断他们的脊梁。
和秦语茉的这桩婚,是爸妈拼了半条命换来的。
这些年他几乎没有情绪失控的时候,今天除外。
做完这一切,秦语茉回来了。
她还像从前一样,自然而然地从身后抱住他:“阿聿,还在生气?”
“你听我解释,去年我被人陷害差点出车祸,是子琛的妈妈替我抗下致命一击,他妈妈当场死亡,我觉得,我有义务照顾子琛。”
“给他戒指,是想给他安全感,你不是最怕我受伤了么?他救了我,我的恩人就是你的恩人对不对?”
她的解释已经没用了,裴聿驰根本不想听。
相反,他心底更多的是恶心。
他推开秦语茉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秦语茉不可置信的皱了皱眉:“阿聿,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“离婚。或者你在我跟林子琛之间选一个。”裴聿驰斩钉截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