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来为难一说。
可纪兰漪的眸子却渗着寒意,命人压着宋绪。
他们不由分说的拽着宋绪往前院走,只见孟怀川几乎是被人抬进府的,整个人虚弱不堪,脸上毫无血色。
“你还想狡辩,若不是你到太后面前告状贬你成奴之事,太后怎么会招怀川进宫,让他雍和殿外跪了整整三日,滴水未进,还赐了一碗馊饭,让他颜面尽失”
“我再晚些去,怀川就没命了!”
原来是太后动用私权在给宋绪出气。
可这事,宋绪不知,更不是他的主意。
他不卑不亢,冷眼对峙,“此事,我并不知情!”
“更何况,他孟怀川他才是不知廉耻,找上你这个有夫之妇,还哄着你贬夫为奴,让我成为整个汴京城最大笑话,我自小长在太后身边,太后心疼我,给他一点点小小的惩戒,又有何错?”
话音未落,“噌!”的一声。
纪兰漪拔出长剑,骤然抵在了宋绪的脖颈处。
刺痛袭来,锋利的剑刃割破肌肤,鲜血缓缓流淌,宋绪怔住,疼痛在心里蔓延。
女人居高临下,不怒自威,眼里再无半分情谊。
“他是我将军夫婿,你若再出言不逊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