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他心气难平,在为前两日她的僭越刻意刁难。
果然一进门,便有几个歌伎围了上来,“王爷来得好晚,让奴家们等得好心焦。”
裴余昶唇角肆意浅笑,毫不客气地将叶淮水向前一推。
“将她好好打扮,今夜欢庆与你们一同献艺。”
歌伎们没见过叶淮水,让人带着她便要离开。
叶淮水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,被强迫送进了后台更衣的地方,套上了一套曼妙暴露异域舞袍和缀满金穗的半遮面纱。
她赤着脚,被推上了舞台中间。
周遭早已坐满了京中权贵子弟,一见便满是淫词秽语:“这醉仙居何时换了新的舞娘歌伎,这般孟浪诱人,不知今晚可否一亲芳泽。”
“看那似露非露的纤纤玉腿,我都快要把持不住了,哈哈哈哈......”
巨大的屈辱感铺天盖地而来。
叶淮水猩红着双眸,死死盯着台下主位的裴余昶。
他却始终无动于衷。
一曲接着一曲,她麻木僵硬的手指划过琴弦,口舌早已唱到干涸燥裂,声音都快要变了调。
台下纨绔将打赏的银钱精准扔向她胸前半袒的白皙,顺着曼妙的轮廓滑向更深处,极尽挑逗和羞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