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我刚穿越过来,这具身体的父母为护全族被斩首。
大伯一家却霸占了我爹的万贯家财,并将我赶进柴房干粗活。
整整十年,他们用道德与所谓的养育之恩,将我死死踩在脚底,动辄打骂。
如今大堂哥贪墨军饷,东窗事发。
他们又心安理得的将我灌药送上男人的床榻,借此换取荣华富贵。
药效退了三成,我的五指已经能勉强拢成拳。
门外大伯还在教王氏如何给摄政王身边的红人塞银票。
可他根本不知道,那个掌管百万暗卫的赵统领,曾是我随手点拨出的带刀侍卫。
他也不知道,当朝摄政王萧铎,翻遍了九州十三府,找了我整整四年。
上一个敢在朝堂上提议将我曾住宅邸充公的尚书,已经被萧铎做成人彘,养在水缸里至今还没死。
而我那血亲大伯现在正急吼吼的把我打包送给这个疯子,还指望靠我升官发财。
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。
门被推开,大伯大步跨进来。
“死丫头,醒了没?摄政王马上回府,你赶紧把这身晦气的粗布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