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给赵统领磕头笑一个!”
大伯压低嗓门咬牙切齿的用亲情施压,
“你爹娘的牌位还在顾家祠堂供着,你今夜要是敢装死我明日就砸了他们的牌位!”
王氏也凑上前,用两根手指狠掐我后腰的肉用力拧转:
“赵统领您放宽心,这死丫头还是清白身子,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!只要摄政王高兴随便怎么弄!”
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,我生生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,将脊背挺的笔直。
看着他们令人作呕的丑态,我连冷笑都嫌浪费力气。
赵烈捏着刀柄打量我一圈,在我没有丝毫惧意的脸上停顿片刻。
“倒是有几分硬骨头。”
赵烈拔出半截刀刃,语气森然,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主子有洁癖更厌恶有人算计。今夜伺候的好,顾家大郎的案卷明日便能销毁。”
赵烈拿刀尖指了指殿外翻滚的护城河。
“若是惹了主子生厌直接丢去喂狗!你们顾家上下一百零三口也得齐齐整整的下大狱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