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想过?你有资格想吗!”
许安夏的声音尖得像要撕裂喉咙:“要不是我替景深挡了一刀,轮得到你这贱人爬他的床?!”
“马上滚去搬水,要是敢少一桶,我就把你丢进热锅,和你那小贱种待在一起!”
“是。”
沈知微站在原地,硬生生忍下怒意。
开庭前那些血淋淋的画面,无时不刻在警示她,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,彻底逃离这一切。
花园里,999桶水整整齐齐码在后院。
沈知微弯下腰,抱起第一桶。
刚生产完的伤口像被撕裂了一样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搬完第三桶的时,她忍着痛喘了口气,却听见许安夏的笑声。
花圃的另一头,傅景深正搂着许安夏站在那里。
许安夏指着花圃里新栽的蔷薇,笑得像个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