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放着一份文件——国家深海研究院的保密项目调函,为期三年的全封闭维修改造任务,地点是绝对保密的深海基地,期间断绝一切对外联系。
他收到这份函时,第一反应是拒绝。
宁晚刚怀孕,她想留在宁晚身边,好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
可现在,他拿起那份文件,手指抚过封面上烫金的徽章,拨通了那个存了半个月却没敢打的号码。
“李主任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,“关于‘深蓝’项目,我同意参加。”2
电话挂断后,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。
楚枫握着调函,在床沿坐了许久。
他是功勋遗孤。
十岁那年,父亲为救宁晚的父亲牺牲,遗体送回来时盖着国旗。
从此他成了孤儿,宁家承担了他一应的生活费和学费,并将他接到宁家生活。
住进宁家的第一天,十五岁的宁晚站在楼梯上看着他,眼神疏离得像在看一件突然闯入的家具。
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宁晚的?记不清了。
也许是宁晚十八岁考入顶尖大学,穿着正装回家那次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