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宁晚跟他结婚。
领证那天,他说:“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他以为“负责”里有喜欢,现在才知道,那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。
七年婚姻,他像个透明人。
宁晚的朋友圈、同事、亲友,没几个人知道他已婚。
偶尔不得不带他出席的场合,宁晚会说“这是我哥哥”,或者干脆不介绍。
他听见有人私下议论:“宁总那个哥哥怎么老跟着他?真麻烦。”
他总想着,再等等,再对她好一点,宁晚总会看见的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宁晚发来的消息,简洁得像命令:“明天晚上七点,华庭酒店三楼,我朋友聚会。穿正式点,必须到场。”
楚枫看着那行字,忽然笑了,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,砸在手机屏幕上,晕开了“必须到场”四个字。
第二天晚上,华庭酒店三楼包厢。
楚枫穿着简单的黑色西装,素颜,头发整齐地梳着。
他到的时候,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,都是宁晚的朋友和家属,他大多见过,却没几个记得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