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派去监视将军府的探子,连滚带爬地回来报告,说亲眼看到南承天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,拳风将一棵碗口粗的树都给凌空震断时,赵钦当场就把自己最心爱的砚台给捏碎了。
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他双眼赤红,如同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,“他中了我的‘断魂散’,又添了新毒,就算有龙血草,也最多只能保命!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比以前还强!”
恐慌,如同毒蛇,缠住了他的心脏。
他知道,一头恢复了爪牙的猛虎,对他来说,意味着什么。
而皇宫深处,龙椅上的皇帝,在听完宗正寺卿李元白的汇报,以及暗探关于南承天恢复如初的密报后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他看着桌案上,那枚由珍宝阁呈上来的,属于“南周记”的黄金小金鱼样品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。
精巧的设计,完美的成色,还有那个独一无二的、仿佛蕴含着某种道韵的“南”字印记……
这一切,都透着一股无法用常理揣度的神秘。
“神仙庇佑?还是……妖邪作祟?”皇帝喃喃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他既忌惮南家这股超出掌控的力量,又隐隐有些期待。若这股力量能为己所用,那大夏国,何愁不能一统天下?
在这种复杂的心态下,一个原本只是陪衬的皇子,却自作聪明地,跳了出来。
二皇子,当今陛下的第二个儿子,生性骄纵,自视甚高。
他认为,南家之所以敢如此高调,不过是仗着南承天昔日的军功和如今的“神异”传闻。只要自己这位天潢贵胄亲自出马,恩威并施,必然能将这头刚刚恢复元气的猛虎,收为己用。
于是,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二皇子的仪仗,浩浩荡荡地停在了将军府的门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