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阅的车子向左,公交车向右,就如人生而不同般,车子开往不同的方向。
周明玉的目光望向公交车的停靠点,又上来一拨人,有的人没有座位,只能站着。
你看,在这样的疲惫的夜里,能有一个座位也是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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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周明玉起的很早。
昨天上午她询问过,这个诊所早晨也有人值班,她便早早的打车过去输液,然后再坐公交车去上班。
如此跑了一周,她的病才算好了。
大夫说怕她额头留疤,让她买点药涂一下。
周明玉心里惦记着买,后来拖了几天,也就给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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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沈途到家后,发现白秋没在家,以为她有事或者回了娘家。
结果到了夜里十点多也不见她回来,电话也不接,便下楼打算去林苑找一下,结果发现她在车里坐着。
沈途无语,过去敲了一下她的车窗,只见白秋赶忙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,垂头打开了车门。
沈途要问出口的话停在了嘴边,因为她哭了。
沈途不由的放软了声音,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