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准备离开时,身后的门突然开了。
“眠眠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”贺景迟开口便是质问,从他的语气中,喻星眠能听出诸多不悦。
喻星眠没有主动抱他,以往每次回京市探亲,她都恨不得24小时和贺景迟黏在一起,但贺景迟每次都以有案子为由,加班到深夜。
“提前告诉你,我还怎么知道你方才说的那些秘密。”喻星眠每说一个字心脏便抽疼:“你出轨的那个实习律师,原来是时茉。”
贺景迟下意识蹙眉:“你想对她做什么?”
原来在贺景迟眼里她这么坏。
喻星眠苦涩地笑了笑:“你找个时间,我们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。”
贺景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时茉是我接手的第一个案件的当事人,我们清清白白,你不要无理取闹。”
喻星眠笑了笑,清清白白,好一个清清白白。
清清白白会在未婚妻面临险境的时候一直陪着她吗?
不等喻星眠说话,远处传来一阵凄惨的求救声,贺景迟赶过去时,正好看到时茉被人挟持的一幕。
“贺法官救我!”时茉脸上挂着两行泪,向他求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