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途笑道:“我都不提小时候了,你还敢提?等我收拾你,报仇雪恨呢?”
白秋不屑,道:“你这叫家暴,你敢动我一下,我就去我姑父那告你一状!给你来个全局通报。”
沈途小时候被她欺负的很惨,伸手就捏住了她两边的下颌骨,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:
“你这张嘴从小就叭叭!”
“|把我欺负的那么惨,现在结了婚,还敢叭叭我?我看你真是没挨过打!”
白秋欺负沈途欺负惯了,拉下她的手,立刻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臂上。
重重的......
一声“啪”......
“你这是袭警,处三年以下有期,拘役或管制。”沈途强调。
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白秋骂道:“我袭个毛线,我家好几个警察,你别以为我不懂!”
“你在敢敢欠欠的,我让银临来给你揍老实了!”
沈途无奈的看着她。
心想温柔这个词,可能从来不会出现在她身上,至少她不会对他温柔。
她的温柔可能都给了那个人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