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懂事是不打扰、不索取,安静地等。
现在才明白,懂事是乖乖当工具,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摆设。
“我要离婚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伤口的疼痛和心口的寒凉交织在一起。
宁晚盯着他看了很久,目光像在审视一件故障的设备,带着不耐烦的研判。
最后他说:“你刚受伤,情绪不稳定,去休息吧,明天就好了。”
他转身走向书房,关上了门。
那声轻微的锁扣响动,像一把锤子,敲碎了楚枫最后的幻想。
他知道,宁晚不会同意的。
在他眼里,这只是又一次闹脾气,等他“自己想通”,就会继续按计划生下孩子,取脐带血,救林嵩的儿子。
而他,只能继续当宁小姐,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
客厅的灯白惨惨地亮着,楚枫慢慢走回卧室,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。
里面放着一份文件——国家深海研究院的保密项目调函,为期三年的全封闭维修改造任务,地点是绝对保密的深海基地,期间断绝一切对外联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