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林嵩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,看见辰辰躲在宁晚怀里朝他做鬼脸。
“宁晚,你别凶楚枫了。”
林嵩柔声劝,“他可能真的不舒服,毕竟身体不舒服嘛,让他去吧。”
宁晚盯着他看了几秒,最终挥挥手:“快去快回。”
楚枫转身走出包厢,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。
他走到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,冰冷的水冲在手上,却感觉不到温度。
他想起刚才包厢里的画面,想起宁晚对林嵩母子的温柔,忽然觉得很累。
七年了,他等啊等,盼啊盼,以为总有一天冰山会融化,现在才知道,那冰山从来不是为他而存在的。
他在洗手间待了二十分钟,然后没有回包厢,直接离开了酒店。
夜风很凉,吹在脸上像刀割。
手机震动,是宁晚发来的消息:“人呢?”
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,然后按灭了屏幕,没有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