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摆摆手,仿佛累极了。
春花赶紧上前,搀着她去床榻上躺着,“老夫人身子不好,这些事交给底下人操办,您当以自身为重。”
“哎,我可怜的芝儿啊!”老夫人躺在床榻上,沉沉的闭上眼。
春花为老夫人掖了掖被角,轻轻退出了房间。
管家还在外头候着,“老夫人回来得真及时。”
“嘘!”春花指了指边上,二人便稍微走远些,免得惊扰了内里,“夫人没了,这么大的事儿竟也不通知老夫人?”
管家忙解释,“老爷不让说,怕扰了老夫人静养。”
“这是静养不静养的事吗?没看见外头闹得这么厉害?”春花皱了皱眉,“还有……三公子的事?”
管家叹气,“彼时下过雨,公子去园子里玩,底下人回去拿大氅,回来的时候……人已经浮在水中。大夫看过,鼻腔口腔都有污泥,指甲缝里也是,应该是生前落水,挣扎所致。岸边有打滑留下的鞋印,应是不慎滑入水中的。”
“倒是可惜了。”春花垂下眼帘,“命数如此,半点不由人。”
管家又道,“昨儿夜里,婉儿小姐冲撞了朱姨娘,导致朱姨娘小产,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,大夫说……说以后可能子嗣艰难。”
这话原本不该说,但若是不说,万一哪天朱氏起了歹心,祸害了慕容谨言,让尚书府断了香火,那还得了?
毕竟再怎么闹,朱姨娘都有老爷护着,老夫人始终是老夫人,而自己这个大管家……才是真的外人!
“什么?”春花愣住,好半晌说不出话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