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唯一的亲人,燕王府的人都太高高在上了,她不敢认。
可娘亲不一样,虽然不是亲生母亲,却确确实实做到了一个母亲能做到的一切。
上辈子,若不是为了她,娘亲也不会急火攻心一病不起,更不会渐渐失了燕王的宠爱,落得个郁郁而终的下场。
“是不是受委屈了?告诉娘亲……”
感觉到肩头的湿润,林氏心下焦急,语气却依旧温柔,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南玥的后背,像安抚受惊的孩童。
南玥在她怀里用力摇了摇头,待情绪稍稍平复,才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用脸颊蹭了蹭林氏的肩头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:
“娘亲,我没事,就是太担心你了。只要一想到你生病了,我就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她顿了顿,将脸更深地埋进去,掩饰又要决堤的泪意。
“都是女儿不好,总是任性妄为,让您为我日夜忧心,劳神伤身……”
林氏听她这么说,心中更是酸软一片,只当她是经此一遭骤然懂事,又因自己病倒而害怕惶恐。
她轻轻拍着南玥的背,柔声安抚:“傻孩子,娘亲这不是好好的吗?
太医说了,只是需要静养些时日,你能这般记挂娘亲,娘亲心里……不知有多宽慰。”
她说着,感觉到肩头的湿意渐渐止住,女孩呼吸也平稳了些,才稍稍松开环抱的手臂。
她小心翼翼地捧起南玥泪痕斑驳的小脸,指尖拂开她粘在额际的湿发,目光落在她哭的红肿的眼睛上,心疼与怜爱几乎要溢出来:“瞧瞧,哭成什么样子了,真像只委屈的小花猫。”
话落,对着旁边侍立的丫鬟道:“柳枝,去打点水来,为小姐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