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一百刀,就当是还他那十年里施舍般的相识,还她这场从头到尾都是笑话的执念。
一刀刀落下割在身上,一道道伤痕削去往日情分。
从今往后,再无亏欠。
也无爱意。
她不再挣扎,不再颤抖,甚至不再呼吸急促。
就在数到九十九刀的时候,外面传来警铃。
“丫头!爷爷来晚了!”
终于,温宁宁被放了下来,解开眼睛上蒙着的布条。
霍爷爷关切的面容映入她的眼帘,温宁宁冲他笑了一下闭上双眼。
温宁宁又在医院躺了半个月终于恢复了伤势。
“宁宁,你和时延的婚事已经退了,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。”
准备出院的时候,霍爷爷杵着拐杖亲自为她送来退婚书,一旁的律师默默上前递给她一份文件。
“时延那臭小子欠你的太多了,这个我特意为你在瑞士买的房产还有新的身份证件。离开这里,你可以用新身份开始新生活。”
这些日子,霍时延到处跟着宁软参加各种极限运动。
温母更是仿佛忘记还有一个女儿,根本没有人到医院看望过温宁宁。
霍爷爷看在眼里记在心上,默默为温宁宁磨掉了在这里的一切信息。
“好,谢谢爷爷。”
温宁宁紧握手中的文件,眼里满是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