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他听说宁晚出差时受了轻伤,整夜睡不着,又不敢打电话问。
最后一封信,是三个月前,楚枫刚知道宁晚怀孕的时候:“宁晚,我会是个好爸爸,我保证。”
信到这里就断了。
下面是一本薄薄的日记本。
宁晚翻开,前几页都是琐碎的日常记录,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日期:“今天去医院做检查,听到了不该听的话。原来她要这个孩子,只是为了救林嵩的儿子。原来这七年,我只是个笑话。他说,这是你该做的。宁晚,在你心里,我到底算什么?”
字迹很潦草,有几处被水渍晕开。
再下一页,空白。
宁晚猛地合上日记本,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,喘不过气来。
她想起那天在医院,楚枫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,轻声说“你推的我”。
而她怎么回应的?
她说“我是为了救你”,她说“林嵩说,她看见你往后倒的时候,明明可以稳住”,她说“辰辰还在等脐带血”。
每一个字现在都变成刀子,反反复复扎进她自己的心脏。
宁晚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铁皮盒子从手中滑落,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。
那枚大学徽章,是他毕业那年换下来的旧徽章,随手扔在了抽屉深处,楚枫什么时候捡起来的?为什么要留着?那块贝壳,是几年前一次旅行后,他在海边随手捡的,后来扔在书房里再也没管过,楚枫什么时候拿走的?为什么要收着?那些电影票根,都是些老电影,她记得有一次,楚枫小心翼翼地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,她说没空,楚枫就自己去了?一个人,看了这么多场电影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