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掌冰凉,散发着丝丝寒意。
“就算只有胸口以上能动,也能掐死你。”
盛声晚被迫后仰。
男人手上的力道极大,几乎要捏碎她的喉骨。
可她的脸上,没有半分惊恐。
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哦?”她轻轻吐出一个字,尾音带着似有若有似无的讥诮,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随着她话音落下,一股温暖的气息,顺着他的手掌,缓缓涌入他体内。
暖流所到之处,仿佛春回大地。
他胸腔的暴戾,渐渐被抚平。
理智告诉他,该松手的。
但这一刻,感受着她脖颈处传来的暖意,他竟舍不得放开了。
手指甚至不受控制地,在那滑腻的皮肤上,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那触感,比想象中还要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