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宋先生。”时渺不动声色握了一下他的手,然后收回白大褂的口袋里,攥紧。
宋寒舟听到她的声音,几不可察地蹙眉,随即又扫了眼她胸前的名字,原本还算温和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分。
薄唇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,却不是在笑,“时医生的名字,跟我一个故人很像。”
时渺和他相对而站,平静开口:“是吗?”
“但她姓程,程时渺。”这个名字从男人嘴里说出来,有种说不清的意味。
时渺没接话,表情都没变一下,她上前检查宋恕的眼睛。
“还痛吗?”她温柔道。
宋恕摇摇头,像个男子汉:“一点不痛。”
男人的视线紧跟着时渺移动,仿佛要从她身上剜出一块肉来。
小漫莫名觉得空气很冷,疑惑地看了眼空调,二十六度,也不是很低啊。
时渺弯下腰时,额前的刘海遮住半张脸,清瘦的身形被白大褂包裹,依稀可以看出腰身很细。
细到他用一只手掌就能丈量。
她似乎比以前更瘦了。
等女人直起身时,宋寒舟视线重新落回到她脸上,没有露出一丝异样。
“小朋友刚做完手术,术后有轻微疼痛是正常的,回去后注意保持敷料干燥,不要自行掀开、揉捏,更不要按压,尽量闭眼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