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房门被人推开。
霎时间,乌泱泱涌进来一群人。看来是刚刚的下人终于把姜家人都请了过来。
打头的是一个妇人,许是来得急,鬓边的发丝有些许凌乱,此时一见靠坐在床头的姜晚,便立刻挣开丫鬟的手快步走了过来。
话未出口,泪已先流。
姜晚不认识此人,只能凭着感觉试探着开口,“母亲?”
来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颤声道:“我的儿啊,你这是想要娘的命吗?”
姜晚一僵,有些不习惯陌生人抱着自己,好在这时屋内有人说道:“夫人,你先让府医给晚姐儿看过再说,她才刚醒过来。”
循声望去,才发现说话之人是一个气质出众的中年男人,面容端正清秀,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宁远侯姜信,也就是原身的亲爹。
“是,是,看我也是糊涂了。”侯夫人阮芸听罢立刻将人松开,抬手拭泪,而后扶着丫鬟的手让开位置。
府医这才慌忙上前,从药箱里拿出脉枕放到一旁。
姜晚看了一眼,将手放上去。
这人又将一张轻薄的锦帕盖在她的腕上,接着才敢抬手诊脉。
一屋子人屏气凝神,不知过了多久,府医终于收回手,又问了姜晚几个问题,姜晚也一一照实回答。
最后,这人捋着胡须,带着几分不可置信道:“老夫行医数十载,二姑娘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