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你是不是知道了?姜晚有些懵。
只是还没等她想明白,就见阮芸撑着身子想要起身,动作刚到一半又险些摔倒,吓得她三两步上前把人扶住,“母亲。”
阮芸却顺势抓住她的手,像要用尽全身的力气,再次追问道:“告诉母亲,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姜晚顿住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难道要告诉这人,她的亲妹妹一直都想杀了她,还和自己的丈夫有一段旧情,甚至徐姨娘……
不,这太残忍了。
哪知她还没开口,又听人说道:“晚姐儿,等开春你就立刻回云州,去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目瞪口呆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,随即握住阮芸的手在床边坐下。
阮芸脸上却露出释然的表情,轻声道:“你那日突然对我吃的药感兴趣,我就想着你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。”
听到这里,一股寒意在姜晚身体里猛然炸开,很快又窜遍四肢百骸。
她本以为阮芸之前那句问话,是这人自己起了疑心,想从她这里知道真相,却从没想过,这人可能早就知道了。
“母亲,您……”她声音发抖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阮芸安抚着拍拍她的手,低声道:“我其实很早以前就知道那些药有问题了,风竹她心里怨恨我,我都知道。当年是我对不起她……”阮芸说到此处,突然咳嗽起来,姜晚连忙替她抚背顺气。
好半晌等人缓了过来,才听人继续说道:“当年知道父亲有意将我送进宫,我便大闹了一场,说什么也不愿意。可能对普通人家的女儿来说,这是通天的富贵,但我自小在阮家长大,哪里会不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,更何况这背后还压着整个阮家的前程。”
“所以我故意染病,为此差点丢了半条命。我本以为父亲会打消这个念头,或者从旁支再选一人送进去,但没想到他却将自己最宠爱的风竹送进了宫。我更不知道风竹当时已有了心上人。”
姜晚只从沈观澜处听了个大概,却不知这其中还有此内幕,原来那场病并不是意外,而是母亲故意为之。